放在他发顶的手顿了顿。
夜临渊道:“为什么?”
童岁软发下的耳尖发着烫,血色透过耳尖细薄的皮肤,如同白玉上晕开的胭脂。
总不好说他亲得太凶了,自己招架不过来,每次都感觉快死了。
夜临渊眯起了眼睛,指腹捏在他的下巴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在想什么?”
或者说,在想谁?
那个他暗恋的beta?他们接过吻?
童岁直愣愣地望着他,抿了下有些酸麻的唇。
那点猩红刺激了夜临渊的理智。
“你说过喜欢我,”
夜临渊张开嘴,朝那截红透的耳尖咬了一口,“那你现在、包括以后,都只能喜欢我一个,听明白了吗?”
耳尖陡然被咬住,童岁浑身都敏感地颤了一下。
夜临渊说的话,连同他的气息不住的往耳朵里钻。
童岁连连点头。
夜临渊身上的气息才松泛了些,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托起,轻轻贴上他的唇。
比刚才要温和了许多。
亲了好一会儿,夜临渊终于放开他。
“时间还早,你可以再睡一会儿。我去准备早餐。”
感受那道温度离开了床,听到门开合的声音,童岁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。
他抬手,轻轻碰上被咬过的耳尖。
滚烫一片。
童岁倒不是说不喜欢这种完全被主导的强势,只不过夜临渊太夸张了。
每一次的接近,总感觉要把他所有的心神都占据,连思考的余地都不剩。
听见浴室的门打开的声音,童岁紧忙又闭上眼睛,装作睡着了。
夜临渊在床前站了几秒。
童岁闭着眼睛也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,灼热专注、很有存在感。
他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。
随后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,合上了房间的门。
童岁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夜临渊虽然和落落是同一个人,但是更加的强势。
他应该慢慢就会适应的。
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童岁坐起来了。
他没忘记今天是开学第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