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可爱啊,还道谢,这真的是被卖了还帮忙数钱啊。
江辞宴轻轻勾起嘴角,嗯了声,伸手关了那盏小灯。
“时间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童岁原本就已经很困了,熄灯之后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。
他醒来的时候,隔壁床已经空了。
童岁想起来江辞宴有早起跑步的习惯,就滚了个圈继续睡回去。
想不明白昨天那么晚睡,江辞宴哪里来得精力一大早上跑步,真的搞不明白。
童岁睡了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,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。
他迷糊地坐起来。
蓬松的头发乱翘着,脸颊也睡得红彤彤的,呆呆地望着浴室的门打开。
热腾腾的水汽和香味飘了出来,江辞宴头上罩着一条白毛巾,黑发坠着水珠,身上的衣服也只是简单的套上,比平时更加的随意。
“吵到你了?”
童岁摇摇头,他连江辞宴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江辞宴坐在椅子上擦头发,随着抬起的手臂,原本就宽松的衣袖往下滑了一截。
露出了肌肉紧实的小臂。
他和浑身都软绵绵的童岁不一样,常年规律的锻炼让他的身体处于最健康的状态,手臂看起来就很有力量。
应该可以很轻松的把他给抱起来。
童岁甩了甩脑袋,他在想什么呢,趁着江辞宴吹头发的时间,他进了浴室洗漱。
两人是一起下来的。
而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,今天童岁和江辞宴穿得都是白色的上衣,乍一看就像是穿了情侣装。
其他人看不出来,但桑彩对衣服的品牌比较敏感,“岁宝,你们今天穿得是同个牌子的吧。”
童岁穿得正是那天江辞宴给他选的衣服。
而平时也只穿私人手工定制的江辞宴,居然也换上了这个牌子的衣服,所以才会给人一种相似的感觉。
童岁对衣服没有什么追求,根本没发现这点。
桑彩一说,他才感觉到。
江辞宴是故意的吗?或者就是个不经意的巧合?
餐桌上的钟熠和池星宇都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冷哼,恶狠狠地看向坐在童岁旁边的江辞宴。
江辞宴的目光淡淡,扫过他们的时候仿佛不过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尘埃,太让人恼火了。
钟熠想到自己不仅收到过信纸,还和童岁之间有类似的接吻,不免又自信了起来。
池星宇则想起了两人一起打游戏那些日子,可不是这些上节目才认识的嘉宾能比的。
钟熠&池星宇:不过就是住一间房,不过就是穿差不多的衣服,有什么值得炫耀的?
这时,端着餐盘的周斯远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