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保护少爷!”
顾柳:“小孩,贪多可嚼不烂。”
豆儿毕竟是个孩子,脑门上忽然砸下来两件大事儿直接晕乎了。他也不知道怎么拿主意,只能像小蝌蚪找爹一样转头望着元阿笙。
灶台上烟火袅袅,将元阿笙的脸遮得有些朦胧。
他垂着头,认真摊饼子。
“识字是肯定的。练武的话,得看豆儿现在适不适合。不过我倒是觉得豆儿可以先跟着你们晨练,当强身健体了。”
“我也不求你什么保护不保护的,何况你顾柳跟顾栖哥哥不是还在吗。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即可。”
元阿笙话虽浅,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发怔。
阿团心直口快:“能为少爷所用不是更好吗?”
元阿笙摇头,一副懒人样。“我又没什么大志向,吃好喝好,荷包里有点存银就行了。”
“争来争去很累的。”
这话听在众人耳里像在听一个七老八十的人说自己大半辈子的经验。
可是元少爷明明才十九岁而已。
顾柳笑得贼。“其实存银可以多点。要我说,只要少爷您拿下我们家主子,那后头几辈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”
元阿笙敬谢不敏,假笑道:“你们家主子跟那天上的月似的,我可不敢高攀。”
顾栖一字一句往外蹦:“不用高攀,您往前走一步就到了。”
元阿笙很是认真问:“你们主子,能行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注①:元.薛昂夫《西湖杂咏.秋》
第23章
顾柳一个踉跄,跌坐在了门槛儿上。
空气凝滞……所有人低下头去,喘也不敢喘。
顾栖喉结滚了滚,默默往顾柳脚背上一踩。
“嗷”
“顾栖!你干什么!”
顾栖踢他一脚,瞄了眼元阿笙又立马敛下眸子。
顾柳不情不愿收回挥出去的拳头。他嘟囔:“主子那什么我们怎么知道,少爷不妨亲自试一试……”
元阿笙手一重,饼团中间直接破了个洞。绿黄色的韭菜鸡蛋馅儿争相露出。
他故作镇定,迅速将手一合,胡乱将饼子搓成团压平。
往锅底一贴,“啪”的一声!
元阿笙善解人意道:“还是不打扰他老人家的好。”
豆儿眼睛随着说话的大人转了一圈,心中只觉模棱两可的。“少爷,你们在说什么?”
元阿笙:“没说什么,只是关心一下顾大人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