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相利用罢了。”贺兰奚信誓旦旦。
贺兰笙往嘴里塞了一块羊肉,也不知信了几分。
何况这个答案并不比前者令人安心多少。
“谢沂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你这些年……消息闭塞,不晓得他的手段,你若想利用他做些什么,万望小心为上。”贺兰笙言尽于此,多的就不便再说了。
贺兰奚低头夹了一筷子菜,到底没对他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他想为姜家平反,永远绕不开永明帝这一关,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权利握在自己手里。
倘若他死后在混沌中所见一切记载为真,用不了多久,谢沂就会同永明帝离心。
他需要谢沂,更需要他手中能够左右帝王的权利。
贺兰奚没有久留,回去时天还未完全黑透,刚换了身衣裳华彰殿便派了人急匆匆地来请他过去。
“我自个儿去就成,你留下看着点他们做事。”贺兰奚对此早有所料,不慌不忙嘱咐了方元两句这才离开。
华彰殿中只有永明帝和白日里在北镇抚司才与他分别的谢沂,永明帝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,反倒是谢沂,泰然自若地坐在一旁喝着茶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老狐狸,就知道他要来告状。
贺兰奚暗自腹诽。
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被人告状的日子,熟练地开口问道:“不知父皇找儿臣过来所为何事?”
永明帝头突突地疼:“好好的你跑诏狱去做甚?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?”
“父皇既然都知道还问什么。”贺兰奚瞥了谢沂一眼,懒得狡辩,脸上就差写着要罚便罚几个大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