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奚一面觉得他的猜测不无道理,一面又觉得根本是无稽之谈。
“六哥怕不是坊间话本看多了。”
贺兰笙正要反驳,竹湘突然推门进来,仓促间连敲门都忘了。
“公子!不好了!”
二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贺兰笙问道。
竹湘过分冷淡的脸上浮现出急色:“是漪兰,方才登台表演被人缠上了。”
这位漪兰姑娘贺兰奚是有些印象的,同清冷的竹湘截然相反,性子格外活泼,他第一回 进飞月阁时还险些被她装出来的风情唬住了。
贺兰笙皱起眉头:“不是说了不必她做这些吗?”
竹湘也很是无奈:“漪兰的性子您还不清楚吗?越不让她做的事她越来劲,趁我不注意,自个儿抱着琵琶就上去了。众目睽睽的,我也不好硬把人拉下来,况且只是弹个曲子,谁能想到……公子,您还是先去看看吧,再耽搁一会儿,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。”
飞月阁明面上的老板并非贺兰笙,要解围也只能以客人的身份前往。
贺兰奚主动提出去替他走一趟。
毕竟论起来,他在人前嚣张跋扈的形象,比贺兰笙更适合应付这件事。
原以为是纨绔仗势欺人纠缠人家姑娘的戏码,等到了大堂,才知道竹湘说的事情不容易解决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谁给你的狗胆敢对老娘动手动脚!不知道飞月阁的姑娘接客全凭自愿吗?说了瞧不上就是瞧不上,听不懂人话是怎的?”
大堂正中的台子上,穿了一身温婉粉色襦裙的小姑娘双手叉腰,对着人破口大骂,凶悍的气势看上去完全不需要他们来解救。
而她口中的狗男人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左脸挂着一道鲜红的巴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