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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锦像是知道些什么,怪声怪调的说:“谢大人送的马,怎会有不好的道理。”

不论何事,似乎只要与谢沂挂上钩,总是逃脱不了旁人对他们之间关系旖旎的猜想。

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会以为踏雪是谢沂送给他的。

好在贺兰奚已经习惯了,更难听的他都听过,自然不在乎这样不痛不痒的两句话。

他们愿意觉得是真的那便是真的吧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至少宁王殿下看中他的东西时,还得看在谢大人的脸面上掂量掂量自己和顺国公府的分量。

“风景自然是要一人独看才好,若是有人来横插一脚,那才叫坏了兴致。”贺兰奚说着,冲二人勾起嘴角,“两位皇兄觉得呢?”

话里话外只差没有指着二人鼻子说他们败坏兴致了。

贺兰轩也就罢了,在惹是生非这件事上,贺兰锦与他可谓是势均力敌,听了这样的话,没有当场把桌子掀翻那都是客气的。

偏偏他什么也没做。

贺兰奚可不会就此认为他一夕间改了性子,唯一的可能,是他们另有目的。

果不其然,贺兰轩自始至终就不曾掩饰过自己的目的,指着一旁的踏雪说道:“实不相瞒,皇兄看中了这匹马,想请七弟割爱相让。”

好一个割爱相让,真亏他说得出口。

贺兰奚嗤笑一声:“我若不愿呢?”

贺兰轩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:“本王也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,这样如何,你我二人比一场,谁赢了,这匹马就归谁。”

“不比。”贺兰奚才不上他的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