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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为二人做见证裁断的永明帝更是浩浩荡荡带了许多人和物,将其当做了出游途中助兴的乐子。

“小七呢?怎么还不来?”永明帝四处张望,却没看到贺兰奚的身影。

贺兰轩早已整装待发,闻言道:“七弟的骑术才新学不久,许是知道自己学艺不精,不愿在人前丢了面子。”

言下之意,是贺兰奚不战而降,临阵脱逃了。

温氏掩面一笑,故作大度地替儿子帮腔:“七皇子年纪尚小,脸皮薄些在所难免,一会儿若是遣人过来说身体不适什么的,陛下就莫要太过苛责了。”

永明帝听得皱起了眉头,似乎在思考事情发生的可能性。

就在这时,台下忽然一阵骚动。

束着高马尾的少年红衣白裳坐于马上,一手执鞭,一手拉着缰绳,闲庭信步踱进来,在众人视线正前方原地转了一圈。

贺兰奚粲然一笑:“儿臣来迟了。”

好看的人什么也不用做便已足够引人注目,也总是更容易得到谅解。

永明帝不自觉站起来,目光留连了好一会儿方才移开,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
一样的从容不迫,一样的光彩夺目。

即便他高高在上贵为太子,到了这个人的面前,却总是如游子归乡一般,近乡情更怯。

永明帝哪里忍心苛责,转身坐回去,朗声道:“张槐林,击鼓。”

“温淑仪,看来陛下根本无需提醒,你是白费心了。”皇后淡淡出声,优雅拈起酒杯。

平白被看了笑话,温氏险些沉不住气,可再不舒服,也不能在这里同皇后起冲突,只能揣起假笑:“陛下宽宏大量,自然不会与孩子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