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马时踏雪兴奋地扬起两只前蹄,凌空踩了几脚,最后轻盈落地。
“好!”
永明帝狠狠拍了一下木制栏杆,大笑起来。
贺兰奚目光越过永明帝,直至落到谢沂身上,二人视线相接,会心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贺兰轩紧跟着冲出来,可不知为何,他的马突然吃痛,长嘶一声,将其甩了下去。
突如其来的状况将所有人吓了一跳,温氏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。
“太医!太医呢?”
帝后、温氏,还有谢沂,一帮人乌泱泱进了马场,随行太医抹着汗请众人走远些,回头看见抱着腿惨叫的宁王殿下,心道怎么又让他摊上了这倒霉差事。
“小陈太医,情况如何?”永明帝嫌温氏哭哭啼啼的太聒噪,叫人送她去营帐休息了,但到底是自己儿子,仍是叫张槐林上前代为问了一句。
这位年纪轻轻的小陈太医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:“叫人先把殿下抬走吧。”
小陈太医是陈院判的孙儿,医术造诣颇高,他的话张槐林自是信服的,当即招呼了几名禁军上来。
不住惨叫的贺兰轩一听这话,脸色煞白。
“我不走!”他大喊,“有人想害本王,本王不能走,父皇,你要为儿臣做主啊!”
遇上这种不肯配合的病患,小陈太医眉头皱得越发紧了,这副神情落在贺兰轩眼里,简直就像对他的腿判了死刑一般。
永明帝走上前来,肃声道:“说清楚,是谁要害你?”
“他!就是他,是贺兰奚要害儿臣!”贺兰轩目眦欲裂,指向了一旁的红衣少年。
贺兰奚不由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