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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沂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同样压低了声音:“十年前的旧事,业已盖棺定论,圣上是好面子的人,绝不会允许来日有翻案的可能。”

温伯旸心头大震,看了谢沂一眼,这人却早已没事人似的端起了茶碗。

谢沂老神在在:“国公也不必总想着来试探我,不论哪一位殿下继承大统,我都会是陛下亲任的顾命大臣,谁输谁赢,与我而言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
话说到这里,温伯旸再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,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,起身告辞。

走到门口时,谢沂忽然叫住他:“秋猎在即,国公若是有心,不妨叫宁王殿下去争一争鸿胪寺的差事。”

温伯旸今日心中震荡一下接着一下,闻听此言,心下纳罕。

这话算是一句提点,真假不知,后果难料,信与不信全在他自己。

但与谢沂交好总归没有坏处。

念及此,他正了正神色,拱手道:“多谢提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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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那舒玉,受了顺国公府的恩惠,加之自己也有往上爬的心思,被送到谢沂处后一直留心着这里的情况。

如来之前教导他的人说的一样,谢大人不近女色,院子里来往的大多是男人,但他也看不出谢大人对男色有任何兴趣。

至少自己来了这几日,谢大人别说碰他,面都没见过几回。

像是彻底忘了有这么一号人。

舒玉自个儿耐不住性子,偷偷往前院跑了两回。

第一回 谢大人不在,虽被发现了却无人说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