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体不适的瑞王殿下,则带着刚炒好的板栗,去试验后院围墙新搭的梯子了。
“梯子呢?”
贺兰奚左看右看,也没看到什么变化。
方元嘿嘿一笑,上前撩开一块以假乱真的墙皮一般的布,露出墙面上一扇窄小的小木门:“殿下请。”
贺兰奚略一挑眉:“这是?”
方元解释道:“谢大人说,梯子不方便,怕您再脚滑摔下来,索性把墙打通开个门算了。”
贺兰奚嘴里冷淡地说着“哦”,心里却暗自窃喜。
就像谢沂总是冷着脸,恨不得同他划清界限,背地里却有操不完的心。
同清闲自在的贺兰奚不同,谢沂几乎忙得脚不沾地,回来时已近子时。
即便如此,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也不是去卧房洗漱就寝,而是直奔书房。
老管家快走几步跟上他,一脸为难道:“大人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瑞王殿下他……还在您书房里。”
谢沂不由失笑。
自己没去找他,他倒先来了。
到了书房门口,方元果然在外头候着,刚要出声问候便被谢沂抬手制止了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