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默不作声看起戏来。
齐御史同谢首辅那可是老对头了。
可是很快他们就傻眼了。
因为齐思义掷地有声揭穿了萧寒声的真实身份。
对方竟也吊儿郎当的坦然承认了。
许多人都变了脸色,忍不住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一个早就该死的罪臣,手握军中大权,这叫什么事啊?”
姜令秋冷眼扫过那些反应激烈的人:“当年我父兄究竟有没有罪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楚,想定我的罪可以,将当年的旧案重新查一遍,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罪人!”
“先帝亲口定下的罪名,岂可说改就改!”
“顶着假身份在军中招摇过市,节节高升,欺君之罪毋庸置疑,还有何脸面握着虎符不放!”
“没错,案子查不查另说,先将兵权交还朝廷再说不迟。”
朝臣们唇枪舌剑,口诛笔伐,群情激奋之际,谢沂轻飘飘说道:“塔木使臣尚在京中,三军无帅,难保塔木人不会卷土重来。既然诸位想让姜三卸兵权,不知可有人选顶替这主帅之职?”
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重审姜家一案的事终于尘埃落定,随之一起进行的,还有永明帝的葬礼。
贺兰奚一句百姓为先,勿扰了百姓过年的兴致,将永明帝的国丧草草糊弄了过去。可他言辞恳切,一副处处为民着想的明君之相,令朝中那些古板的老臣们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。
除夕夜,早已迁入宫中的贺兰奚派人去飞月阁将漪兰接到了姜家旧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