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……”
凌洲进了浴室。
而埋在被子里的宁司谕听见关门声,猛地抬起了头。
“兔兔?”
可房间里哪还有凌洲的身影。
宁司谕皱着眉半坐了起来,他觉得脑袋有点晕。
怎么回事?
宁司谕晃了下头,结果晕眩的感觉更重了。
“兔兔……”宁司谕又喊了一声。
他以为自己喊的很响,其实声音像蚊子叫。
撇嘴。
坏兔兔,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竟然把人家一个人丢在房间里。
宁司谕一个泄力,人又倒回了床上,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感觉此时胸口就像憋着一口气,堵在那,难受极了。
他不舒服地扭了两下,但情况依旧没有好转。
“坏兔兔……”
宁司谕泄愤般地狠狠捶了一拳,下一秒,耳边传来了一声清脆「的嘎达」。
什么声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