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盛与澜试图走近盛慕,盛慕的回应他却听不太懂。
“很难理解吗?你不是最能掌控全局的人吗?不明白就回去多想想。”
盛慕扫了一眼盛与澜的表情,转过身,面无表情的说。
“别离婚了,丢死个人了。你以为你离婚后带我一个拖油瓶,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吗?”
盛与澜感到荒唐,还有几分茫然。
盛慕把云以桑的玩笑话当真了吗?
他儿子原来这么可爱的吗?
他好像一直不太明白盛慕在想什么。
盛慕踩着一地滴落的泥点子,逐渐走远了。
盛与澜在他身后抬眸看着他,狭长的黑眸忽明忽暗。
来之前,盛与澜本以为自己做出决定,就已经迈出了最难的一步。
没想到后面还有更难的。
其实。
仅靠云以桑的话,很难让盛与澜改变想法。盛与澜是固执的人。
只是他忽地想起以前,自己是个比盛慕更难以管教的孩子,我行我素,目中无人,豪门圈里出了名的不驯晚辈。
这样一看,盛慕确实像他,他理应更温柔的对待盛慕,就像对待曾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