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摔倒在地上四分五裂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盛与澜用力、甚至有些失控的吻了上去。
云以桑:“!”
她两辈子加起来也还是第一次被人强吻。
云以桑对盛与澜一直有点蠢蠢欲动的念想,可她一直在努力避免这件事。太不可控,太危险。
可这一切真的到来时,云以桑只觉得自己像跟随海浪狂潮起伏的一页小舟。
她好似并没有推开他的决绝和魄力。
她上辈子曾引以为豪的“对帅哥的抵抗力”,在盛与澜面前好像完全失效。
曾经,她把这归功于,盛与澜和她那些前男友比,就像是“高端玩家”碾压“低端玩家”一样。
可这一刻,她却有一种自己要被那一股炽热的、强势的男性荷尔蒙给吞噬的错觉。
她被亲得都腿软了。
头还很晕。
抛开一切社会附加的属性,就性魅力的浓烈程度而言,盛与澜比其他人要强许多。
云以桑意识到这件事。
她闭着双眼,甚至都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。
无人知晓的瞬间,盛与澜睁开眼,将云以桑深深装进自己的眼眸,似乎想要将她动情的模样刻进自己的脑海里。
就在云以桑怀疑自己要和盛与澜今夜完成一整个生命的大和谐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