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钟南月扁嘴,趴了回去。
隔了会儿,颜雨听见隔壁床响起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一个颜雨、两个颜雨、三个颜雨……”
“喂!”颜雨哭笑不得地砸过去一个枕头,“你这么数不会越数越兴奋?”
“会啊,”钟南月把枕头接过来抱进怀里,委屈地说,“但心里会暖。”
颜雨望着隔壁床上卑微地缩着小声念叨自己名字的人,难以想象他是白日里下巴看人不可一世的钟总。
他本来有事要跟这傻子说,他知道这傻子接受不了那么大的冲击,不经心理建设会崩溃,想跟他大概解释一下。
但听完他对江秋见的感情之后就完全不想解释了。
既然怀揣着一辈子都忘不干净的人,那就退回去守着他在你心里留下的墓碑过日子好了。
他狠心地闭了闭眼,咬牙地让开了床边的位置,轻声说,“把你被子抱过来。”
钟南月如蒙大恩,一秒之内把自己裹好跳上了颜雨的床。
入夜后变了天,月光合着凉风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着各怀心事的一双人。
颜雨隔着薄被把钟南月拢进怀里,下巴垫在他头顶,含糊地对他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