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瑜端起果汁喝了一口,听到这话摇头失笑,“我是人民币还是能给人下蛊?闻溪送的。”
梁思思单手撑着下颚,对后面那句话轻啧了下:“你们结婚都这么客气的?我们公司有一对玩办公室恋情的小情侣,天天宝宝来宝宝去,腻歪得很。”
池瑜:……
说起来婚前婚后她叫过闻溪老婆,也叫过闻溪宝贝,但那都是无意识地嘴瓢,她说起来尴尬,恐怕闻溪听着也很尴尬。
她很难想象她们俩腻歪来腻歪去的场面。
池瑜说:“每个人的相处方式不一样吧。”
梁思思说:“可你们刚新婚诶,前阵子姑妈知道你们不住在一起,还以为你们俩感情不好呢。”
池瑜有种被点透的感觉。
她风轻云淡道:“别想太多。”
梁思思嘻嘻了一声,她用手指比了一下,“表嫂,我只有一点点好奇。主要我们办公室那对平时看起来也是俩冰块,结果谈起恋爱了那真是……啧啧,杀伤力太大。表姐她就没有过这样吗?”
池瑜:……
现在的小孩好奇心是真重。
池瑜说:“没有。”
梁思思大失所望:“怎么这样,好奇怪!”
吃完饭以后,两人走出餐厅,梁思思叽叽喳喳地吐着槽,下一秒声音被铃声打断,她接过电话。
“嗯,好……知道,我现在马上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