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推陈澈:“你、你别闹,夏夏胡说的。”
“可我当真了。”陈澈尾音下沉,眉眼耷拉,有点委屈的意思。
他抱着她,牙齿啃了下她的耳垂。
浅音受不了这样,热自小腹升起,往座椅内瑟缩了一下。
陈澈跟她住了两晚,彻底摸明白小姑娘的敏感点都在哪里,见小姑娘这样,他又啃了一下,这回使了点力气。
想听小姑娘嘴里说点好听的,真他妈有点难。
不过陈澈有的是耐心,小姑娘不松口,他便耐心地一下又一下。
直到小姑娘软在他怀里。
他才听到他想听的那句:“陈澈哥哥、最好看了。”
昨晚他磨到半夜,小姑娘浑身颤抖,不住往他怀里缩。
嘴上硬是不松口,颇有几分骨气。
现在在外面,过往的人群加重小姑娘内心的紧张,她生怕被别人看到。
这倒是方便陈澈趁人之危。
小姑娘声音娇娇软软,糯地不像话,像是敲在他心上。
陈澈哪里受得了这个,偏头含过她的唇,与她厮磨好一会,才心满意足回到自己的位置启动车钥匙。
浅音那股羞恼劲儿一直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