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种事,我昨天看他也还好啊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哪里有厉鬼的模样。”
邵文光一脸的不信,似乎是在可惜。
“我小叔从小就会伪装,世人都知道他是少见的奇才,惋惜他英年早逝,可是谁曾想过,就是这样一个人,哪怕死了也不肯放过我爹爹。”
项白筠一边哭着一边诉说着自己的看法,场面不可谓不动容。
叶远歌听的很懵,“项庄主,您既然知道是他跟猫妖作祟,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们呢?”
“这件事情,在我父亲死时,我就想让他过去,可是偏偏总是不得逃脱。”
项飞低下头,脸上的伤痕愈加明显。
“敢问现在他在何处,晚辈斗胆去看看,竭力为前辈讨个公道,如何?”
顾辞暮比较决绝,不太愿意继续听项飞片面之词了。
叶远歌见他要走,赶紧也跟在了后头。
“他跟那猫妖成日藏匿在老宅,辞暮你要是前去,须得注意安全,莫要受伤。”
“那是自然,庄主也早些请大夫看看伤口,项小姐就留在这里照顾一下庄主吧。”
说罢,顾辞暮作了个楫,转身走出了大堂。
叶远歌跟邵文光没犹豫,一道追了出去。
此时正是午时,天边艳阳灼目。
叶远歌用手挡着阳光,微眯着眼,眼看着顾辞暮一把拔出了“浸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