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远歌知道这是虚假的景致,但跟恬莲等人相处时十分自然,因此也不能完全判断。
“绝望之境,究竟是怎么个绝望法,只怕还得在你所遇到的人身上找答案。”
顾辞暮站起身,径直往窗边走去。
这会儿外面还在下雨,雨水落到手上,感受十分真实。
“我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恬莲了,说来也奇怪,总觉得似曾相识,偏偏又说不出来在哪儿见过。”
叶远歌跟在他后头,想要得知下一步该如何去做。
“你带我见见他吧,就道是你的一个朋友,不必说出完整身份。”
“好的,那我先想办法联系她吧,也不知何清婉这案子会判什么结果。”
浣衣局
年轻的公子执着白子,权衡着下一步走法。
他对面没有人,因此这能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恬莲就站在他后面,看着他每一步的走法,不做评论,就单只是看着。
直到白子将黑子围了个遍,她才笑着说恭喜。
无霜没有看她,右手一挥,这棋局就变得狼藉一片。
“主人这是干什么,一上午您就下了一盘棋,这样毁了,岂不是会心疼。”
“收了吧,已经结束的棋局,再翻出来,实在让人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