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合这两次的问题,叶远歌对顾辞暮是越来越钦佩了。
他为伏妖而来,可不是盲目的只为伏妖。
问话的时候会注意分寸,同别人相处也是一样。
叶远歌仰起头看着他侧脸,手慢慢打开了荷包。里头还有项白筠塞给他的平安符。
愿他诸事如意,遇难成祥。
难怪大家都会喜欢这样的人啊,优秀又独立,话不多但胜在善良热枕。
恰在这时,顾辞暮偏头看了他一眼,眸中似有疑惑。
叶远歌脸一热,赶紧把荷包系好,重新放了回去。
“尽管死了十年,可我还是不懂,当时他为什么要推我下去,要知道,除了我以外,他再没有其他的亲人了。”
项邢的话及时打断了思绪,叶远歌理理衣服,迅速站好。
“推你下去?”
顾辞暮只是反问,见项邢气息微弱,索性伸出了手:“现在让我来看吧,记忆总是不会说谎的。”
这种共情方法叶远歌略有耳闻,只要一方愿意,另一方可以直接查看自己想知道的事情。
项邢一时没了动静,又往怀里的猫那边看了几眼。
伊玉墨绿色的眼珠转了转,片刻后,还是点了头。
项邢这才放心伸出手,隔着空隙,任凭顾辞暮看见他脑海中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