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项庄主好意,那么晚辈就不推辞了。”
叶远歌听到这里,没忍住站了起来,“罢了,我师兄他不会喝酒,这杯就由我代了,可以吗?”
说罢,他就要去夺金樽。
还未躲到,顾辞暮已经喝了下去,他喝的很干脆,杯中酒尽,放到桌上时发出轻微的的响声。
“不必了,叶师弟先坐下吧。”
这一刻,叶远歌只觉得心里难受,像是你对某人好,而别人根本不需要一般。
他慢慢的坐下来,再没看顾辞暮一眼。
项飞见他喝了酒,满意的往回走。
“我曾有意将白筠许配给你,你们幼时便时常玩在一起,现在关系可也还好?”
果然,跟叶远歌想的一样,喝完那杯酒,提起的就是婚事。
方才他不想让顾辞暮喝,也正是不想让他继续退让。
从一杯酒,退到接受一个姑娘。
项白筠依旧在台上舞着,那些不能直接说出来的话,就由一句“我有所念人”传达出来。
“项小姐很好,但晚辈愿意将她视作妹妹,尽兄长之责去保护她。”
顾辞暮声音不大,可项白筠手中的琵琶还是弹错了音。
她似是不敢相信,手上的动作愈发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