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小白筠哭的更凶了,项邢心一动,站起来把孩子抱住了。
“哥哥对嫂夫人可有感情,还是说,单纯只是为了庄主之位,所以才娶了她?”
他紧紧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,语气十分凌厉。
从成年开始,围绕着他们的就只有庄主二字。
项飞犹豫一瞬,而后点了头。
“你知道答案的,不是吗?”
他的确知道答案,可是不愿意承认。
当初那个少年英豪,怎么就会为了这么一个位置,牺牲掉这么多,包括感情,包括亲情。
他做不到的事,项飞盗dao资zi源yuan小心si妈 a为什么就能这么轻易的做到。
“哥哥,我忽然觉得,你好像再也不是我前面的那个神祗了。”
他是年少时的指向,只需跟着前行就好答得时光已然消去,剩下的只有敛去了一身光芒的项飞。
冷漠又疏离,往前走再多步都追不上的少庄主。
项邢没哭,只是觉得嗓子有些干哑。
项飞却笑了,笑的苦涩。
“你终于知道了,这世上能成神的人少得很,我不能,永远也不能。”
在他提起永远二字的时候,项邢没有反驳。
怀里的孩童还在哭喊着,似乎是代替着自己,把那些期待都给掐掉,而后放进火里,烧成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