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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语气有些生硬,余修沉默了一会儿,良久,才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
很显然,这次的约见非常失败。

严恕本来想跟他保持朋友的关系,但也不能了。

三个月来,余修就像是销声匿迹一般,再没有了踪影。

他是个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人,当自己的爱慕让别人感受到不适时,就会自觉的退出去,好似他从来没来过一样。

严恕每天依旧循规蹈矩,该练剑时就练剑,只是悟得了某处的精髓,想要转头告诉某人时,才发现身边空空落落的。

他以为彼此之间就这样了,不过是一个余修,走了便走了吧。

谁知越是在周围热闹的时候,他就越会无端想起那个害羞的少年。

严恕觉得自己是病了,要不然怎么会对一个男子念念不忘。

上元节那日,乘风阁举办了一场夜宴。

严恕不喜欢热闹,自己一个人拿了一壶酒去后山了。

喝的微醺之时,他恍惚间看见了余修,怕是自己看错了,怎么也不肯放那人离开。

见挣扎不了,那少年索性留了下来。

“你喝醉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

严恕轻轻摇了摇头,忽然伸手,一把将那少年拉进了怀里。

“我清醒的很,你不就是想来见我嘛,所以一路跟着我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