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岑归本着自己留的人要多包容的心态又等了片刻,就听见路庭接着说:“你有注意过自己睡觉的姿势吗?一般人躺在床上哪会这么肩背板直,看起来躺着都很难放松。”
路庭被捉住的那只爪子反搭了岑归的手背,他半埋在枕头里用下巴示意岑归肩膀,目光和人一样懒洋洋:“前执行官,我还以为系统故意针对你,偷偷把你睡的那一半床材质改了呢。”
岑归:“……”
岑归无话好说。
路庭又说:“我只是想摸一下你那边,怕系统偷偷欺负你。”
床头壁灯的暖黄光线落下来,岑归的睫毛就在眼睑下方轻微覆下一片阴影。
路庭看着那片阴影颤动了一下。
岑归像在思考该不该松手,让路庭重新摸。
“……是一样的。”片刻后,岑归抓着路庭的手说。
路庭喉结轻轻一滚,脖子上的项圈带来轻微压迫。
他忽然问岑归:“我只想摸下床,你刚刚那么问我,是本来以为我想摸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…”岑归只静默了一秒,随即他迅速放开路庭的手,抽手缩回被子一气呵成。
他还翻回了身,重新平躺着面朝天花板,用平平整整的睡觉姿势说:“我困了,睡了。”
路庭:“…………”
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这是在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