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他好像很熟悉调整室,
熟悉到……
他还只是刚在梦里有了意识,一睁开眼,眼前还是系统传送时的标准白光,目的地的场景都未加载,他就已经知道,自己的下一站是调整室。
“欢迎回来,执行官。”
白茫一片的空间里响起了系统的欢迎语。
系统永远喜欢生硬模仿人的情感语气,又模仿得不伦不类,电子合成的嗓音与夸张的腔调糅杂一起,让执行官正要迈出传送光圈的步伐微微一停。
岑归穿着全套的执行官制服,领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一颗纽扣,黑色皮手套服帖地包裹着他的手。
在听到系统欢迎时,他的手心贴着腰侧,按在了长鞭鞭柄上。
“度假还愉快吗,执行官?”
系统继续说着,声音里充满虚假的热情。
岑归防御性的动作似乎没被注意。
又或者说它其实被看见了,系统总能轻松扫描到自己想知晓的一切。
但它不在乎。
岑归将鞭柄按得很紧,他修长的手指在皮革包裹下关节凸出且坚硬。
然后他似乎费了很大力气,强硬的,逼迫的,又把自己手指一根一根从长鞭上拿开了。
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