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旋转木马即是旋转台上或许能为玩家提供帮助的那一方,那么作为换取安全庇护的条件,玩家得想办法帮它们修复躯体的残损。
从玩家换位到有缺损的木马马背上开始,就开启了无形的倒计时,直到支撑柱真的崩裂倒塌前,玩家完成对木马缺损的紧急抢救,马匹便能恢复应有的支撑力,继续成为玩家在旋转台上的“安全区”。
锈红液体淌出的地方就是需要修复的“缺损点”。
至于修复材料……
有个胆大妄为的探路者已经尝试过了,他非常勇于开拓脑洞,也敢尝新。
“我想,既然大家都在一个旋转台上工作,材料说不好就具备共性,你能用的我也用。”他说着,并朝旋转台上木马及支撑柱以外的部件伸出了毒手。
伞顶下方的广播发出一阵滋滋啦啦,电流与噪点杂音交错响起,仿佛那个没有形体的广播nc准备说两句什么,又一连试了几回,都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路庭一个人就是一支小拆迁队,他“捡垃圾”来的螺丝刀发挥了惊人的功效,上能变成“小路飞刀”隔空投怪,卡进死尸们的关节;下能发挥修理器具本色,配合他从旋转台其他地方薅下来的东西,一股脑地怼进马身淌出红液的“缺损点”里。
白一森看得精神都恍惚了,他自诩也是个经历过许多轮游戏的玩家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……但这画面他还真没见过。
“仓鼠。”白一森恍惚地说,“这就是路庭一直保留的实力吗?”
舒藏想了又想,斟字酌句,只谨慎地回:“其实是这样的,白哥,我一直觉得,路哥最令人实力莫测的地方,就是他的脑子。”
已经与两人缩短了距离的岑归:“……”
小同学这句话听着竟十分有道理,让人无法反驳。
路庭在积极的当拆迁办,其他人当然没闲着。
在路庭刚将“空眼眶”修复成功时,岑归本来打算换位,主动与前排队友靠近。
结果他才刚一动,那“欲言又止”许久的广播终于又响了起来,仿佛是无形的nc终于找到了一句自己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