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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认为自己该这样想。”岑归平淡地回,他仿佛还已从路庭身上学到了一点“气人文学”的精髓,用对方的话堵截对方。

系统再度沉默,可那显然不是一种相对无言,而是庞大的数据流正在对方主脑内计算。

岑归四周分明空无一人,他却感觉自己像被无处不在的眼睛盯上了。

它审视他,打量他,好像还想要穿透他的血肉,窥伺他的灵魂。

并将他灵魂搬上一杆称,加上砝码,称称苏醒的灵魂如今有几斤几两。

“执行官。”系统在片刻后又出声,它用模拟关心口吻的电子嗓音说,“你的身上似乎出现了一种变化,我认为,它并不利于你的日常工作。”

“嗯。”岑归说,“你也可以考虑就地开除我。”

而开除当然就是不可能开除的。

系统的逻辑里就没有“解聘”与“开除”,在它的思维运算里,它甚至觉得会想要主动离开高级执行官队列的人都不可理喻。

“你只需要进行一些小小的疗养。”系统说。

它笃定道:“你会很快恢复如初,回到自己真正该在的位置上。”

岑归出门时套的那件外套是路庭的,不是误拿,是他有意为之。

他还能从外套里轻微嗅到路庭的味道,有个人也的确说的不错,对方的所有衣服尺寸都要比他大一个码,对方穿着正合身的,到他这里就袖子长出了一截。

……所以他在袖口攥起的手能不被注意到。

岑归忽然反问系统: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
玩家休息区的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