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的出现,引来众多关注的目光。
“要包车吗?”
“去五里川吗?收你一半价钱!”
“河塘、五里川、关坡便宜了啊,大出血,便宜了啊!”
商店里烟雾升腾,明月被呛得咳嗽起来。她用手背按住嘴唇,后退了两步,轻声问道:“去红山镇吗?”
“啥?你去哪儿,说大声点!”一个牙齿被烟丝熏得浊黄的黑脸男人走了过来。
看有活计,他的身后迅速聚起一群司机。
明月放下手,抬高音量,“我说,我想去红山镇!”
话音一落,明月看到那些男人的表情都变了,后面的人纷纷后撤,那名牙齿黄黄的司机摆摆手,说:“红山镇,不去!”
明月着急,上前一步,“怎么不去?我包车还不行吗?”
“包车也没人去,我们的车不行,跑不了那样的山路。”说着,那司机指了指道边停放整齐的破旧面包车。
“是呀,包车是赚得多,可我们还要留着命养活老婆孩子。”有人插进话来。
明月咬着嘴唇,脸憋得通红,她始终是不甘心,于是狠下心来,说道:“我加钱!我出两百块,有人愿意去吗?”
这次,倒是有几个人站了起来。
其中有一个司机,上来就要价三百五,明月摇头要走,那人才松口,“二百五,二百五,不能再少了!”
二百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