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吹牛呗,反正我说能你也不能说不能。
公子恒显然很高兴,对萧锦毓拱手行礼道,“恒听闻天师神迹已久,今日得见,便不舍离开,想恳请大王留恒在此,恒很想看看天师如何夜观天象。”
萧锦毓嘴角依旧挂着笑,但笑意未达眼底,公子恒虽眼中带笑,但白翳却看出了他的不怀好意,似乎是想看热闹。
白翳无所谓,他看向萧锦毓,萧锦毓面对他时,眼睛里才有了笑意:“天师以为如何?”
“听大王安排。”
之后三人和和气气的谈天说地,其实就是萧锦毓和公子恒说,白翳在一边当壁花,像是看出白翳的不耐,萧锦毓大发慈悲的让白翳先行离开。
白翳迈出殿外走了好远,才长长舒一口气,对身边的小冬子说:“真受不了,在宫里待久了够要变态了。”
小冬子笑眯眯的,又有些不好意思:“大人说的奴才都听不懂。”
“就是一言一行都特别受约束,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,时间久了,就憋出病了。”
小冬子这回理解了:“病不病奴才不清楚,不过呀,以前奴才没伺候大人的时候,夜里常常发噩梦。”
“听出来了,你夸我呢。”
“大人本来就好。”
白翳伸手戳了一下小冬子的酒窝,他到荷花边站着,宫人送上鱼食,池子里的鱼往上涌着,白翳幻想着这一条条的肥鱼变成了香喷喷的烤鱼。
“大人,罗一罗十三说东西做好了。”
“真的!”白翳将手里的鱼食撒进池子里,拍了拍手,“快让他们过来,记得拿着东西。”
罗一罗十三将东西呈上,白翳看着做好的东西,手指抚摸着上面的马尾毛,激动之情难以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