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芽慢吞吞的走进来。
季闳发怒了:“十七皇子呢?”
青芽有点胆怯了,还没开口季殊恩就进来了。
他轻描淡写道:“皇子还在马车上呢,不叫人碰他,说谁碰他他砍谁的头,季殊恩自认只有一颗头一条命,不敢不从。”
季闳冷笑一声,拍了桌子:“你小子多混蛋我不知道?!”
“没办法。”季殊恩瞧着季闳笑笑:“儿子随爹。”
“我要是随我父亲,定能也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。”
“噗……”青芽没忍住,笑了。
虞瑾也是颇为无奈,看着季殊恩:“又胡闹了是不是?”
季殊恩继续道:“儿子不敢呢,外边的可是皇子,我又没有九条命,不敢招惹他。”
季闳要气炸了,心想原来那么听话的一个好孩子,如今怎么这么伶牙俐齿,跟个泼猴一样叫人头疼。
“他年纪小,你就让他一个人站在马车上?!”季闳发自肺腑的问,希望唤起季殊恩的良知。
可惜,季小侯爷轻轻一笑,颇有虞瑾之风采,淡然回答:“疏风朗月,孑然一身,十七皇子好雅兴,殊恩佩服。”
季闳的回答是脱下鞋,要打死这个小兔崽子。
虞瑾拦住他,淡然道:“你像什么样子,若真是舍得,我叫人上家法了,反正是要打,不如狠狠打上一回。”
他眸若冰霜,看了一眼季殊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