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是季闳单反面的生了气,他拍桌怒吼,都带了几分煞气。
虞瑾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死样子,气得季闳手都拍红了,也没吵出个五六七来。
但从那次起,季闳也是真不敢和他吵。
季闳和谁吵,包括和谁干架,那都是两人跟公牛似的,上来就干,连废话都没有。
但虞瑾不是,他看他,那双眼睛跟雨湿了梨花似的,说不出的伤情。
季闳跟他吵,是生气。而虞瑾从不跟他生气,只要一吵,虞瑾就是伤心。
季闳哪里舍得哦,虞瑾这一皱眉,眼里带了点委屈,季闳就恨不得捶死自己。
他跟虞瑾没法生气,敌人道行太高了。
他舍不得虞瑾伤心,跟个姑娘似的,暗自怀着伤愁,淤积在心。
吓都要吓死季闳了。
所以,季闳从不敢逼他,就怕给虞瑾逼得……走投无路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虞瑾从屋子里出来,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,颜色虽然素气,但也显得俊朗非凡。
他眉目如画,却总给人一种无情的感觉。
“哭什么?”他问,似乎是真不晓得这个幼小的弟弟为什么伤心。
小十七嘟嘴,却只有委屈,他哑着声音说了一句:“我想要我母妃。”
季闳在心里垂怜,暗自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