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用什么东西修算盘要这么贵?金子吗?”
“嗯。”
林羡清:“?”
她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,嘴巴开开合合半天,差点儿连话都不会说了,好半晌后才把舌头捋直了说:“你要用金子修我的算盘?”
温郁沉沉看她,还补了一句:“不是‘要用’,是‘已经用’。”
“你的算盘年代挺久远的,老算盘价值很高,如果用别的材料修会让它贬值的。”他继续解释,“所以我让工匠用金水补在裂缝里,描了花。”
事到如今,就算温郁再舌灿莲花也无法掩盖一个事实——她没有钱。
“能赊账吗?”林羡清叹气。
“不。”温郁嘴里蹦出一个字来。
林羡清讶异地看着他,然后瘪了瘪嘴,正埋怨他呢,温郁又说了下一句话:“不用你给钱。”
“我的猫把你挠伤了,这算我赔你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……
等等,你不是应该很穷吗?
林羡清更迷乱了,但她也说不出“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”这样的话来,莫名其妙的物质攀比会使她心痛。
她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抓顺,咕哝着说:“虽然但是……要不我付一半吧,毕竟医药费也是你垫的。”
温郁双手插在兜里,两指夹出她皱皱巴巴的二十块大钞,嗓音清朗好听:“截止目前,你给了我三十三块七,”他停了一秒,声音变得很轻,“够了,不要多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