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郁抬脚要走,走之前好心提醒了她一句:“记得自己撒个谎,就说是我纠缠你让你回不去了。”
说完他又顿了一下,眉心微蹙,像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点不妥,嗓音又染上些许烦躁:“算了,随便你怎么说。”
出租车的司机摁了几下喇叭,从窗户里探出头来:“还走不走啊?”
林羡清应了声,说“走。”
她坐上车,把出租车的车窗拉下来一些,凉风从车窗拉下的缝隙里吹进来,林羡清被风吹得眯了眼,不清醒的大脑变得清晰,她呼出一口气。
也不算“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”,林羡清没吃到过甜枣。
她只吃过三个长了虫的冬枣。
到了晚上,医院的人并不太多,林羡清去问诊,医生就给开了点儿口服的养胃药和解酒的药,胃病都得慢慢养,一时间是没办法好的。
林羡清回了家,用热水把药化开,但是没把握好温度,入嘴的时候把舌头烫了。
她捏着马克杯的杯柄,舌尖被烫得发麻,胃里也难受得要死,接连几天的劳累让她的心情很糟糕,再加上喝了酒,林羡清觉得浑身都没什么力气。
客厅里的父母今天也是凑在一起看电视,林羡清听见电视里传来报道的声音:
“这次来参加我们人机大赛的是去年的老朋友了,他这次能否成功呢?”
“看我们的计算机已经算了一大半了,今天温郁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啊,明显比去年都慢了不少,听说好像是受了手伤?”
“”
“哎呀,真是太可惜了,今年又是计算机占上风,希望温郁选手明年再接再厉!”
话筒抵在神色阴郁的少年唇边,温郁开口,声音没什么力气:
“不会有下次了。人要怎么做到不可能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