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密密匝匝地落在她的脖颈和胸口,吮出一片片痕迹,然后又按耐不住地仰了头,寻她的唇。
吻得又急又过火,以至于牙齿磕磕碰碰,磨破了嘴唇,唇齿交融间弥漫着铁锈味。
林羡清忽然撑住他的肩头,眼里压抑着水汽,她半朦胧着与他对视,视线雾蒙蒙的,手上力气小却仍阻止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温郁低睫盯着她,嗓音染上欲的哑意:“医生说,要多做快乐的事。”
“现在这样,我很快乐。”
他仿佛是祈求着她允许进一步深入,林羡清偏不,她缓了下呼吸,问着:“虽然你的事我都了解得七七八八了,但我还是很好奇,你之前为什么要走?”
她卡住他不让他继续,非要他回答。
温郁用漂亮纯粹的眼眷恋地凝视她,“如果你知道我的事,你肯定不会不管我,所以你不能知道这些,我需要你放弃我。”
所以他撒谎也要瞒住这件事。
“而当时候温执要求我回家,他说我不回去,这里的珠算班和你家的那条巷子,都保不住。”
林羡清松了劲儿,温郁就继续亲吻安抚她。
“珠算也没有你重要,我离开这里,放弃珠算,也没什么。我放弃那十来年的梦想,却能让你做一辈子好梦。”
林羡清伸出胳膊,揽住他的脖颈,抬了头与他额角相抵,交错的呼吸传递灼热的情绪。
“可是没有你,就全是噩梦。”
她吻住他渗血的唇角,告诉他:“温郁,爱和理想,同等伟大,我希望你做一个伟大的人,不要为我放弃什么。”
爱很伟大,我爱你,你也伟大。
温郁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,他不解地眯了眯眸子,说着:“可是林羡清,你不用愧疚,我为你放弃这些是我自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