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兰芳仍然没接她的纸,反而挑起眉笑了笑,“温君丽,你非要我说得很明白吗?”
温君丽一愣,握着报名表,露出一分迷茫之色。
江兰芳摇摇头,叹口气道:“算了,你这么可怜,我就不挑明了。”
说着,她抱起桌上收拾好的东西,转身就走。
仍然无视温君丽,不肯给她一个机会。
江兰芳想,自己对温君丽已经够可以的,至少没有说出那些难听的话去扎温君丽的心。
实际上,也只能怪温君丽没什么自知之明。
既然来了文工团,凭着烈士遗属的身份,什么都有优待,团里会照顾她,也不用她上台演奏。
拿最丰厚的津贴,却不用辛苦排练,想休息就休息,日子明明很好过。
可她一个哑巴,怎么非要上台跟大家比武?
那首长们会怎么想?其他战士们会怎么想?
先不说首长们会不会怀疑器乐队没有安置好温君丽。
就说她们跟一个残疾人比试,就算再精彩绝伦,也只会觉得胜之不武。
这是丢器乐队的脸,也是在丢文工团的脸。
江兰芳回到队里,把今天报名登记的事情往上报,也很自然地忽略掉了温君丽这件小事。
器乐队副队长安排江兰芳做这件事,见她有条不紊的,登记得规整细致,对她也很满意。
“兰芳,好好干,只要这次比武你能拿前三名,我就去时队长那儿给你美言几句,争取让你早日当上钢琴队的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