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好像也无法对关珩说出口。
关珩却洞悉一切般,精准地问:“因为这个才总是拒绝别人吗?”
宁秋砚条件反射道:“不是的。”
等等,关珩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性取向?
宁秋砚心里突突一跳。
话题停止了。
关珩不是个八卦的人,更对一个人类少年的感情史没有特殊兴趣,与其说是与宁秋砚聊天,不如说是找个人解闷而已。每周一次与宁秋砚的见面,每周一次的拼图之夜,都是关珩一成不变的生命日常里,偶尔出现的消遣。
关珩可以进行这样的消遣。
但他要是乏了,便会站起来,掸掸睡袍上不存在的灰尘,迤迤然离去。
这大概也是宁秋砚在渡岛的后两天总是见不到他的原因。
冷静下来后,宁秋砚开始思考。他怀疑关珩会这么问,肯定是知道了他在图书馆遇见冉然的事,知道他曾经对追求者的拒绝。
关珩知道他的所有,他却除了那些通过提问才得知答案的事,对关珩一无所知。
宁秋砚有点气闷,也有点不服气。
可能是这些天来他的胆子变大了,他摸得准关珩对他的忍耐限度,知道关珩不会生气,张口便反问:“那您呢?您又为什么总是拒绝别人呢?”
关珩沉沉道:“我拒绝别人?”
“您一个人住在渡岛,不去接触外面的事物。”宁秋砚说,“这也是一种拒绝。”
关珩:“我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