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啊,橙子已经那么有钱了,她周六要忙学生会的活动,比上课还累,周天还要参加校艺术团的排练,也相当于上课。她都做不到上五天休息两天,猫猫这么穷,怎么可能做到呢?”
查理很聪明。
但言泽这番话,摆明了欺负猫没上过学。
查理确实找不出问题来,橙子一有空就往猫咖跑,来猫咖基本就是跟他玩,还经常跟他聊天,他了解橙子的日程安排,也知道言泽说的都是事实,没有编造的部分。
猫猫努力思考了很久,终于又找到了新的理由:“喵。”
可是橙子不是一整天都有课的,经常白天来找猫猫玩。
理直,但气不壮。
言泽再接再厉:“猫猫也不是一整天都在工作的,除了这两周,上班就是吃吃喝喝有人按摩,还经常在工作时间睡觉,按理说,你上班摸鱼,按理说我还要扣你钱的。”
查理:“……”
猫猫没有钱可以扣。
猫猫已经很穷了。
争取休假失败,又有“扣钱”这个说法,查理本来想要工资的,这下也不敢说出口了。生怕勤勤恳恳干到月末,突然发现工资全被扣光了,他甚至还倒欠言泽两百。
以某人平时的作风,这不是自己吓自己,而是真有这个可能。
想到这,猫猫深深的郁卒了。
四肢再也支撑不住日渐肥壮的身体,眼见着就要一屁股坐在包子上。
言泽眼疾手快,把袋子抢救出来,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