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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陷阱不知道部署了多久,只要他一踏入,就会启动。

异常没有这样的计策和耐心。

只有人。

何止戈松开吊坠,思索片刻,把周启的胸牌摘下来,把手上的腕带也摘下来,试图带到了周启手上。

压在地上的人扭动了几下,颓然挽起了袖子,露出一根同样材质的腕带:“不用了,我有。”

腕带上写着,36床,方习。

这才对。

床位都是满的,病人都是纸人,在这里浑浑噩噩,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正常人,怎么会是“36床”呢?

“周医生,”何止戈看着“护士长”,声音冷淡,“事到如今,没必要再绕圈子了,你想做什么,目的是什么,不妨直说吧。”

另一边,周启屋里空荡荡的,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办公室,桌子上摆了一台老旧的电脑,除此以外,没有病历,没有纸笔,甚至连个杯子都没有。

不对劲。

言泽在门口匆匆扫了一眼,压根没有进去,他拍了拍蹦蹦:“走,去四楼看看。”

四楼。

被陈鸣蠢到的查理跑出电控室,他也不是很想去找言泽,却还是循着气味,跑到了这里。

门大多都关着,护士长待过的房间门被破坏了,反而敞开着,露出了里面的画架、剪刀和一支通体白色的画笔,旁边还有个被剪了一半的纸人,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旁。

纸人虽然还是纸,但画的惟妙惟肖,尤其是那身辨识度极高的病号服,查理很快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