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诚的话,墨白错愕的死死的看向江诚,
他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是在什么时候?”
江诚,“大概是你把袁俊逸带回来之后他突然就被威胁了?其实单单这件事情的话,并不至于引起我对你的怀疑,因为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当事人,并且也有可能是有人在警局的暗处埋伏,
但是如果再结合你第一次审问厉一行的时候所带来的口供的话,
墨白,以你的水平,在第一次针对厉一行的审问之中竟然半点有效的线索都没有得到,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,
说你没有放水,这一点你自己恐怕都不信吧?
当然,上面的这两点还只是我的推测,真正让我下定论怀疑你的,是你在袁俊逸的病房里的言行举止,”
听到这,墨白的周身一僵,他有些不适的勾了勾嘴角,问道:“我的言行举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?”
江诚想了想,如实道:“确实,但是或许是因为你一开始不知道病房里有监控的缘故吧,所以你的某些表情作为一个警员来说,到底是晦暗了一些,”
墨白,“或许你可以理解为是我对你的担心?更何况这不过都是你的推测罢了,”
江诚笑了笑,“我们所从事的工作不就是从蛛丝马迹处还原事情的真相吗?承认你百密一疏这么难吗?
人无完人,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万无一失,”
到了这,或许再去做过多的争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,毕竟就算不管他有没有在袁美雅的案件中做过什么,
现在他所做这些不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吗?
墨白推了推眼镜,轻笑了一声,他呢喃的问:“既然你已经发现了,为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做呢?
为什么江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