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祁渊不见踪影,但是给封喉留了几棵发光蘑菇,和菌丝制的薄毯,意外贴心。
难以启齿的地方隐隐作痛,封喉实在不想动弹。
放在以前,他肯定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在白天、野外、和一个男人不知疲倦地做这种事,而且还是作为下面那个。
他本想效仿祁老先生,给祁渊家人的爱,却没料到这家伙有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第一次还能用“折磨”解释,那第二次可就是上了瘾般的真情实感。尤其是就这次事后的场景来看,祁渊温柔了不少。
许是太无聊,封喉又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梦境是杂乱无章的,前一秒还拿着枪焚烧菌化人,后一秒就到了妹妹的病房,紧接着妹妹又变成了祁渊,问他到底爱不爱自己。
从这疯狂的梦境挣扎出来后,封喉发现自己犯起了低烧。
他没太当回事儿,毕竟按照现在的菌化值来说,他没死就已经是个奇迹。
天快亮的时候,祁渊回来了。
见封喉还没醒,他蹑手蹑脚地躺到他身边,不动声色地挤进臂弯里,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,像探照灯似的观察他的睡颜。
过了一会儿,祁渊觉得不太对劲,伸手一摸封喉额头,直接惊呼好烫。
封喉疲惫地睁开眼。
祁渊赶紧从他怀里挤出来,坐起身,装出一副庄严不可侵犯的模样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祁渊用宣布的口吻说着,像是在评价一件极其罕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