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德:“它们怎么了?”

“它们说……感觉到妈妈了。”顾庭咬着舌尖,按照虫母的说法,那些虫形虫母应该在数千年前就因为无法行动、无法猎食而死亡了,怎么可能现在又忽然出来,甚至他怀疑,那些卵群们似乎并不能分辨出虫形虫母是否还存在生命特征。

“妈妈?是虫母?”阿诺德发愣。

顾庭继续跟上了虫卵的行迹,“不,不是同一个。大概是更久以前的虫形虫母。”

几虫跟着卵群们绕过交错的通道,走到一处水潭之前,这里的场景格外眼熟,顾庭又多看了两眼,立马反应过来——这是他最初遇见卵群后跳下来的位置。

[要从水里过去。]

“走吧。”顾庭率先站在岸边,看了看地下河道的深浅,“它们说要穿过河。”

“好。”

地下洞窟常年不见阳光,这一处水虽然很清澈,但也很冰,冰入骨髓,当他们在爬上对岸后,才忽然发现原来像是在咀嚼东西的声音不见了。

顺着幽深的石道继续前进,直到其最深处。

——砰砰砰。

顾庭的心脏在不规律地跳动着,他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,仿佛即将要见证到什么令虫紧张的画面。

坎贝尔伸手按住年轻雄虫的肩膀,“你的精神力现在很浮躁。”

在进行了精神力结合后,当他们之间距离足够近、情绪波动又很大的时候,足以令双方感应到彼此精神力上的一些变化。

坎贝尔靠近顾庭,吻了吻黑发雄虫的鼻尖,他温热的唇瓣上甚至能够感受到汗珠的微咸。

顾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试图借由气息的交替而压下那股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