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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遇眸色一暗,面上却格外平静。

他洗净手上的泡沫,似乎也不在意手上的湿漉,撩开裤子口袋就把手机拿了出来。

沾着水珠的手机递到自己面前,叶囿鱼的扭捏都变得无所遁形。

两相比较,他忽然就觉得自己也太矫情了,大家都是alha,相互比大小的事肯定都没少做,哪至于碰一下就大惊小怪。

想通这点后,叶囿鱼飞快接过手机:“谢谢遇哥。”

邬遇的手机没有设密码,一解锁就是手机桌面。

夜幕之下横亘着或平缓或陡峭的山峰,星光点缀的屏幕上粲然映出数道连绵的白——是雪山。

将白雪铺就的山峰收入眼底,叶囿鱼蓦地就想起今天换座位时他嗅到的那一丝凌冽。

微妙的思绪一闪而过,他正想揪住,水流声就着邬遇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:“你是要打给叶伯母?”

脱离思绪的叶囿鱼怔愣片刻,随即点头:“我忘了行李箱的密码。”

邬遇没再说什么,叶囿鱼点开通讯录找到叶母,视线落在那个全然陌生的号码上,嗯?

这和他手机里的分明就是两个号码,连归属地都不一样?!

叶囿鱼按下电话,那头很快接了起来:“喂?阿遇?找伯母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柚柚又闯祸了?”

熟悉的声音响起,叶囿鱼张了张口,“妈”字到嘴边又转了个弯:“……喂?”心理上虽然知道叶母是这具身体的妈妈,但他却怎么都喊不出口。

那头的叶母静了足足有五秒,再开口时话里话外都透着股莫名的喜悦:“是柚柚吗?你怎么想到给妈妈打电话了?是不是生活费不够?妈妈一会儿就给你转过去!”

叶囿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语气问得一懵,说起话来也磕磕绊绊:“不、不是的……是那个行李箱……”

缓了两秒,他又重新说:“我忘了行李箱的密码,想问问您……想问问您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