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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——”老三滋溜喝完最后一口奶茶,视线掠过进门的两人,长舒一口气,“叶囿鱼可真邪乎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张岸顺着老三的视线看过去,还不忘接过话茬:“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我们下手重了,但看见这个行李箱之后,我发现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
直勾勾对上两双眼睛的叶囿鱼:“……”倒也不必这么张扬。

叶囿鱼索性直接回望:“借个榔头?”

“啧,这要是搁以前,我准怀疑你是想借机想给我开个瓢。”老三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动作利索,顺势就从凳子上溜了下去,猫着身体在桌子底下一顿翻找。

半分钟后,泛着金属光泽的榔头砸在书桌上。

叶囿鱼把行李箱立在地上,一手拿起桌上的榔头掂了掂,还挺沉。他挑了个最趁手的姿势,找准角度后扬起手蓄力一砸!

力道落下瞬间,他的虎口蓦地一疼。

目光所及,尖锐的羊角端擦着密码锁边缘划过,拉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痕迹……?

静默几秒后,“噗嗤”两声,老三和张岸先后笑出了声。

叶囿鱼脸色微红,握在榔头上的手不自觉地使劲,他扬起手正想撬第二次,手上倏地一空,紧攥着的榔头已经被邬遇抽走了。

少了榔头的遮挡,他虎口处的一小片红痕随之暴露。

“我也不怕你给我开瓢了……”老三笑得累了,说话都带着大喘气,他缓了两秒才说,“回头再把你手给砸坏了!”

话落,咔哒两声,邬遇轻巧收回榔头,刚才纹丝不动的密码锁眨眼就散落在地上。

叶囿鱼盯着地上残破的密码锁,沉默的同时也松了口气。要是他自己上手,现在估计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地敲着。

重新把行李箱放平,叶囿鱼掀开一边,两层厚实的略显鼓胀的内衬布将内里的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。刺啦一声,他顺手拉开拉链——

映入眼帘是一团又一团杂乱的衣服,显然是随手扔进行李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