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他如果强行反驳,只会被当成心虚的把柄。可如果不反驳……
叶囿鱼径直扫视过所有领导:“我从没……”
“呵——”
“请教一下,您对猥亵犯的定义是什么?长得不顺您的眼?”
邬遇的声音自然地覆盖过他没说完的话,却并不突兀。
耳畔,这人好奇似的再次开口:“那您对劣迹斑斑的定义是什么?家里有钱吗?”
嗯?
余光里,老三把吊在衣兜口袋的半部手机往兜里一塞,连粉色论坛界面都没来得及关,立马接话:“对啊!那个帖子我也看了!不就是炫富吗?合着人家有钱还得藏着掖着一辈子呗?”
“你们这是在避重就轻!”
“挑衅同学这件事你们又怎么解释?三番五次被挑衅的同学难道就该承受霸凌吗?!”
邬遇眸光一闪,懒散地笑了笑:“我被霸凌?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遇!咳咳……”老三吞了吞口水,连忙改口,“邬遇!邬遇和叶囿鱼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,说低调点儿那是小打小闹,说高调点儿叫相爱相杀!”
一旁,年级主任双肩耸动,差点儿笑出声。
他缓了好几秒,蓦地就拉下脸:“阮老师,无关的学生就不要在这儿添乱了,带出去带出去!”
眼看领导就要拿老三发作,阮阮嘴上应着“是是是”,扯起老三的手就往外走。
两人脚下生风,几秒就蹿得没了身影。
“好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