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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上,魏宇的额头多了一圈绷带,伤口处还在往外渗着血。魏母正坐在病床边低声抽泣,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。

医务室正中央,一名身着西装服饰妥帖的中年男人正笑着打圆场:“不好意思啊邬总,您也知道我工作繁忙,平时家务事都是交给我太太打理。我实在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误会!孩子们都小,教育教育就过去了。”

“那您看……”

“刚才谈的那个项目?”

邬父蹙眉:“这里是学校,我是以学生家长的身份在和你交涉。”

魏父笑容一僵,偏过头恶狠狠瞪了魏母一眼。

面对邬父又是一脸和善:“是是是,学校就只聊孩子,只聊孩子。”

叶囿鱼刚看出点儿门道,脑袋就被揉了一把。耳边,邬遇不太在意地说:“大概就是才下酒桌,转头又碰见了。”

邬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叶囿鱼倒是都听明白了。

魏父脾气不太好,一看投资要糊了,抄起椅子就砸在魏宇脑袋上。

好在魏宇躲得快,只擦破点皮。

魏母被吓坏了,守在魏宇身边直哭。

又围观了大半分钟,叶囿鱼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偌大的医务室里,老三、张岸和迹扬都没了踪影,走廊上也没有动静。

他奇怪道:“迹扬他们人呢?”

邬遇似笑非笑:“用学生的方式解决事情去了。”

第1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