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兴致高涨,还想揪着叶囿鱼说点什么,刚张嘴就被张岸塞了个大白包子,要说的话瞬间被堵回肚子里。
“遇哥给你请了两天假,阮阮也同意了。”张岸操心地把粥和小菜给叶囿鱼摆好,一副生怕自家孩子熬坏了身体的模样,“反正这两天课业不紧,你可以多休息会儿。”
饭后,叶囿鱼的脑子还有点儿转不过弯来。
他瞥了眼对铺悠闲躺着的两人,奇怪道:“昨晚我晕倒在医务室……那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老三直白地表示不知道。
张岸听了,缓缓把目光从屏幕前挪开,扭头递了个饱含深意的眼神给他。
不等他深究,两人前后脚下床抹了把脸,就匆忙赶着上课去了。
宿舍重归平静,叶囿鱼却如坐针毡。
他不自然地动了动双腿,耳根子才褪下去的那点儿热度再度升起,一张脸臊得发红。
他没穿裤子。
邬遇照顾了他整整一夜。
叶囿鱼一想到自己可能没穿裤子对着邬遇要抱抱,退烧之后还把人家衣服给扒了,整个人都烧成一团!
正当他出神之际,一阵细微的震动从枕头下面传来。他掏出手机,主界面上是一条新信息提示——
【陆帆航:周六晚上八点,老地方,不见不散。】
叶囿鱼对陆帆航的印象依稀停留在大礼堂里的匆匆一瞥。
联想到这人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,他的手先脑子一步做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