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囿鱼被盯得一头雾水。
他这两天一门心思扑在那六张试卷上,倒是少了很多八卦时间。
老三和张岸始终惦记着他大病初愈,一改之前的咋呼,生怕一个大声又给他吓病了,连打游戏都说的悄悄话。
因此整整两天,他过得可谓是清心寡欲。
早上一起床,收到的就是邬遇“醒了吗?半小时后开始”的亲切问候。即使是这样,他都还有一份数学试卷没能写完!
顶着一众目光,叶囿鱼微微挺起背脊,一边伸手掂了掂自己装着六份试卷的书包,莫名心神荡漾——
还有什么能比知识的重量更令人自豪吗?
福至心灵,他好像忽然理解了学霸们的清高与骄矜。
不远处,流动的人流好像被拦截似的停滞下来,不一会儿就围出一个小圈。
“那是前两天屠榜的新生吧?”
“屠榜?哪个榜?屠榜的不是叶囿鱼吗?”
“大清早的,别晦气。那个榜闹完笑话,隔壁又开了个贴!”
“喏,站在校草面前那个,高一年段公认段花——”
“好像是叫闻星陨。”
叶囿鱼对闻星陨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。
也不能怪他,原文里拥有名字的只有三个人,邬遇、迹扬和炮灰攻。就连班长都只配拥有一个代称。
周遭的人群都被吸引,他瞥了眼那个越围越大的圈子,倒是真的有点儿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