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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、好凉!

他不敢说是被邬遇的信息素冻哭的,只能摇摇头:“刚、刚才吓到了。”

一边小口小口换着气。

这下叶囿鱼终于确定,邬遇身上那道偶尔能够嗅到的凛冽气息,就是他信息素的味道。

而那天晚上压制他的炮仗味信息素,应该是老三的。

邬遇的信息素大约暴动了两分钟,随后就在他的控制下全然收敛。

易感期的alha信息素暴动不算少见。正因信息素不受控,他们才会比往常更加暴躁易怒。

叶囿鱼顶着红红的眼睛安慰邬遇:“没事的,上次在医务室我也这样。”

邬遇毕竟是文里的天之骄子,就算感到丢脸,想必也不会说出口。

叶囿鱼联想到自己被邬遇触摸腺体的感觉,脸上一热,又压低了声音悄悄说:“我当时比你更丢脸,我、我都起反应了……”

起反应了。

怀里,软乎乎的小傻子还在一个劲儿地悄悄絮叨。

这阵仗,似乎是害怕他因为信息素暴动而自闭。

邬遇有点儿想笑。他抬手在小傻子脑袋上揉了一把,故意凑近了说:“你想在这儿坐到什么时候?”

叶囿鱼怔愣几秒,顺着邬遇的视线往下看,刚才被分散的注意力瞬间集中!

他、他还坐在邬遇大腿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