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就好,可以吃晚饭了。”
“今晚伯母做了很多好吃的,柚柚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叶囿鱼踩着拖鞋才站起来,门外邬母已经自顾下楼了。
他站在原地,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。
书桌前,邬遇合上笔盖的同时正好望过来,静默了片刻说:“你先洗漱一下,洗漱完我们就下楼吃饭。”
邬遇的声音放得很轻,就像害怕惊扰到什么胆小的小动物似的。
叶囿鱼刚睡醒,脑袋转得慢,点着头就往卫生间走。
直到掬了几抔凉水洒在脸上,他的思绪才慢慢回拢。
他在榻榻米上睡着了,醒来却躺在床上。虽然榻榻米到床上的距离算不上远,但、但他极大可能是被邬遇抱上床的!
完、完蛋!
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,叶囿鱼的脸就控制不住地发烫。
短短几秒,镜子里的人已经红成一团,连眼角都仿佛染上一层春色。
叶囿鱼一边唾弃自己不争气,一边又掬了几抔水。
他、他明明也是个alha啊,怎么不见邬遇对自己脸红心跳!
楼下,邬父邬母正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像是聊到了什么开心的话题,邬母笑得格外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