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皮肤浸泡在冰凉的水里,两相碰触,称不上好受,却让他想要呻吟出声,身体也难堪地起了反应。
叶囿鱼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每一次呼吸,小声说:“能不能……”
“能不能等会儿再上岸?”
邬遇好像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。
叶囿鱼微微仰头,想再凑近些:“再、再等等行不行?好丢脸啊……”
耳边传来时重时轻的呼吸声,连吐息都好像带着不正常的温度。
邬遇这才后知后觉,怀里的人好像烫得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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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囿鱼和苏敛一起进了医院。
苏敛没在水里待太久,周围的alha发现不对劲后就合力把他捞上了岸。
而叶囿鱼则是昏倒在邬遇怀里。
叶囿鱼的意识还停留在泳池里丢脸那会儿,他眨眨眼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偌大的隔间里空无一人,墙面是不常见的金属色,细细探究能看见上面泛着的隐约银光。
墙角缀着一小排通风口。
说是病房,倒更像是某种特殊材质铺就成的隔离室。
脑海中,微妙的想法一闪而过,叶囿鱼正要抓住,短暂又急促的两道“咔嗒”声响起——